第(1/3)页 盐渍沙漠。 伊比利亚最荒芜的领地,自大静谧退潮后产生的奇观。 盐与沙混合着掩盖大地,植被枯死,生灵逃离。 代表死亡的白色沙漠中,除了那些苦苦求生的伊比利亚人,仅有像盐鳞这样的特殊物种能在此生存。 正如此刻,一只撼地盐鳞正卧在沙堆中晒着太阳。 对比同族更显庞大的体型让它无惧天敌,厚厚的表皮和强悍的逃生能力,即便是那些饥肠辘辘的人类居民也拿它无能为力。 正如此刻,一艘沙船向着这边驶来,它却不管不顾的挡在路中间。 “介意让个路吗,大家伙?” 人类的声音让盐鳞不满的翻身,抬起眼,沙船并不算大,人也并不算高。 盐鳞慵懒的翻了个身,显然不打算挪步。 “好吧,正好测试一下新的药剂。” 玻璃瓶落在盐鳞的头顶,不痛不痒,只是伴随着它的碎开,剧烈的恶臭气息开始弥漫。 “哞——!!!” 惨叫着在沙中打滚,盐鳞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船上的黑皮少年。 后者晃了晃手上的另一支试剂。 “还要吗?出于实验对比,还有着不少储存。” 盐鳞哀嚎一声,知晓自己不是这个卑鄙人类的对手,钻入沙中落荒而逃。 沙船继续前进,棘刺抬手放在额前,望着远处的城镇感叹道: “难怪大家离开了都不想回来,沙漠的气候还是太干燥了。” 虽然下达了让棘刺打入沙匪内部的指令,但维恩倒也没丧心病狂到让其单独去做。 盐漠内的审判厅工作人员会配合棘刺行动,出于保密考虑,只告诉了守卫对外通道的雅隆镇成员。 对当初离开还是从边境翻越的棘刺而言,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传说中的地方。 是的,传说。 在物资匮乏的盐漠,雅隆镇是少有的能够正常生存的村镇。 而究其因果,则是驻守在这的审判庭,与那位治理了这里几十年的证裁官。 将沙船停靠在外,棘刺并不打算大摇大摆的受对方迎接。 他是来侦测实情的,起码得先看看城镇的真实情况。 棘刺混入城镇中,观察着周围情况。 与白色沙漠相同色彩的建筑,白的令人发慌。 即便今日的天气还不错,大街上的人却空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这里的政策还没普及吗?” 棘刺有些奇怪,审判庭的补助政策每个分部都已补齐,按理说这里的居民也应当受到补助才对。 顺着房屋的阴影走着,棘刺用余光观察着屋内。 他看到了居民,明明是白日,这些家伙却在家中祷告,供桌上摆放的…… 赤金? 棘刺惊愕的顿住脚步。 也正是这一行为,让屋内的居民察觉到窗外的人影。 “阿、阿戈尔?” “……抱歉。” 看到居民变得恐惧的眼神,棘刺低下头,快步离开。 对自己的阿戈尔身份感到一阵不便利,棘刺开始思考异状。 补助明明发下了,为什么还是这种氛围? 是买不到粮食吗?可明明食物也在补助的范围内才对…… 砰—— 一个身影从身旁撞过,棘刺的思绪被打乱,脸色骤然一变。 “喂!把你手上的东西放下来!” 短暂的停顿后,那道身影夺命狂奔。 “可恶!” 棘刺奋力追赶,两道与城镇风格完全不符的活力身影,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停下!那边两个嫌疑犯,给我立刻停下!” 身穿制服,头蒙黑布的见习教士从另一侧追来。 棘刺瞥见官方制服,松了口气,求援道: “你好,我的东西被前面的家伙偷走了,我正在……你们做什么!?” 棘刺惊愕的闪开,擦肩而过的长棍锤入地面,溅起一阵沙尘。 “你也是嫌疑犯!说了让你停下,听不见吗!?” 与此同时,另一名见习教士也发现异常。 “这家伙不是本地人,是混进来的沙匪吗!?” 气氛剑拔弩张,面对二人的敌视,棘刺面色凝重,缓慢举起手。 “好了,我投降,别打了。” “……”X2 两位见习教士显然没见过这种风格的人,犹豫片刻后,还是用绳索将棘刺的双手捆住。 “那个,请问偷走我东西的小偷怎么办?” 似乎是棘刺良好的态度缓和了关系,一位见习教士呵道: “会有人去抓他,至于你,老老实实解释从哪里来的?要做什么?” “额,我是从审判庭总部来的,右腿的口袋里有我的证件。” 两名见习教士一愣,随即立刻求证,发现确实属实。 “万分抱歉!是我们的大意造成了这样的罪孽!”X2 “罪孽……倒也算不上了。” 棘刺收回作为伪装的普通教士身份证明,对城镇内诡异的氛围愈发好奇。 这里的每个人似乎都很紧张,有什么原因吗? 顺随自己的好奇问出,两名教士对视一眼,给出答案。 “雅隆镇就是这样,至于您说的氛围……” “因为新王颁布的政策,许多外逃的沙匪想要重新回归城镇……哼!那群败类有什么资格?” 棘刺挠了挠头,所以刚才他们是把我当成沙匪了。 “嗯,不管怎么说,辛苦了。” 正当棘刺打算继续向二人了解情报时,先前逃走的小偷被另一批教士抓回。 在双方教士交换情报的同时,棘刺也看向了那个小偷。 年纪不大的男孩,很瘦,现在正在瑟瑟发抖。 “他是?” “就是我们先前和您说的沙匪,他们想要伪装成正常居民领取补助。” “呵,我们可是认识这里的每一位镇民!” 沙匪,这么小? 棘刺陷入沉默,一旁的见习教士扯了扯小偷身上的绳子。 “那么,棘刺阁下,我们就先带着他离开了。” “等等。” 看着男孩恐惧的样子,棘刺叫住对方。 “我不追究了,可以放过他吗?” “放……过?” 见习教士僵硬的重复着,与其他同僚面面相觑。 “不,没有放过这一说法。” 棘刺一愣,随即表示自己愿意付出赎金。 “不不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见习教师们连忙拒绝,随后义正言辞的表示。 “遵循规则,在这里行偷盗之事的镇民将受绞刑之罚,更别论这个沙匪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