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隔着很深的水传上来。 却清清楚楚落进每个人耳朵里。 “把刀还我。” 全场头皮同时一炸。 不是因为它会说话。 而是因为那声音,和苏尘一模一样。 南七骂声卡在喉咙里。 铁锅手一抖,火线差点断掉。 周砚弯腰捡起地上的刀,没再握柄,只用布缠住刀身一提,目光直锁井口。 “它有自我认知。” “麻烦大了。” 月光微凉淡淡道:“不止。” “它在适应上面的话。” 听子胸口里的女人头忽然轻轻笑了。 她一笑,整个听子的躯体都跟着抖。 烂肉摩擦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你们还是这么慢。” “井都开到这一步了,才发现他没死干净。” 她说着,眼珠斜斜一转,落到白术身上。 “你师父没教你么。” “守井人,最难杀的不是肉身。” “是名字。” 白术脸色刷地白透。 像被一盆冰水迎头浇下。 “糟了……” 苏尘余光一扫。 “你知道什么,说。” 白术嘴唇直哆嗦。 “老一辈有个说法,守井人一旦和井绑定,就会被井吃掉一半名字。” “剩下一半留在人间。” “只要那半个名字还在,井下那个东西就不算死。” 南七急了。 “说重点。” 白术喘了口气,死死盯着苏尘手里的刀。 “刀是记名的。” “能拔刀的人,说明那半个名字,可能在你身上。” 这句话一落。 林柚和周砚同时看向苏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