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4章 这群人......当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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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老何必动怒。”

    魏长庚为达目的阴沉着脸,强压着怒火,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棱:

    “我们也是为了华夏画坛。唐言先生若是识大体,把笔交出来,协会可以推举他当常务理事,以后整个北方画坛的资源,颜料、宣纸、展馆,尽可由他调配。可若是执迷不悟........”

    “哦?执迷不悟又如何呢?”

    唐言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惊雷炸在厅内,震得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他往前走了两步,青布长衫扫过地面的柳叶:

    “那支笔是我赢回来的,谁也别想拿走。

    你们协会要是真为画坛好,就该多想想怎么教学生好好磨墨、好好运笔,而不是整天惦记别人的东西,琢磨着怎么把神笔变成自己的敲门砖!”

    魏长庚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嘴角抽搐着,手指紧紧攥着手包,指节都泛了白:

    “唐言,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这画坛的水有多深,能淹死人!

    别以为画了幅好画就能无法无天,惹恼了协会,我让你以后在画坛寸步难行——展览不让你进,画册不给你登,看你还怎么蹦跶!”

    “寸步难行?”

    唐言笑了,这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寒意,像冬日池塘里冰裂的声响:

    “我画画是为了自己高兴,不是为了在你们这什么协会里混饭吃。

    你要是有本事,就尽管试试,我一一接着就是!”

    “你!”

    魏长庚气得手指发颤,他如今的身份在画坛呼风唤雨,上至大师下至刚入门的学徒,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

    如今竟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顶撞,颜面扫地!

    “会长,何必跟他废话。”

    林薇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

    “咱们先走。有些事,没必要撕破脸,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明白,胳膊拧不过大腿。

    协会手里攥着评审权、展览权,还怕治不了他一个区区小年轻?”

    “呼.........”

    魏长庚深吸一口气,扯了扯西装领口,重新挂上那副虚伪的笑容,只是眼角的阴鸷藏不住了:

    “晏老,唐言先生,今日之事就当我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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