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旁边跟班小声说:“周师兄,要不……回去找他退?” “退个屁!”周宽恼羞成怒,“银货两讫,凭什么退!” 他狠狠瞪了凌辰一眼,带着人摔门而去。 凌辰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不急,慢慢来。 又过了几天,赵虎兴冲冲跑来:“少主少主,周宽那孙子倒霉了!” 凌辰正在修炼,睁开眼:“怎么?” “他买的玉真是假的!”赵虎笑得直拍大腿,“不是那块八十的,是之前丢的那块三十的,他回去找那姓马的算账,结果人家摊子都收了,人跑了!周宽气得在坊市骂了半条街!” 凌辰神色不变:“那块假玉,他找到了?” “找个屁,根本没丢!”赵虎笑得前仰后合,“他从你这儿回去第二天,那玉就在他枕头底下!他自己放的给忘了!结果这几天一直以为丢了,到处找,还冤枉这个冤枉那个,闹得鸡飞狗跳!” 凌辰微微一怔,旋即失笑。 原来如此。 那块假玉根本就不是他掉的,是他自己放的忘了地方。结果闹出这么大一出戏。 “那他现在呢?” “在揽月楼躺着呢,气得病了。”赵虎幸灾乐祸,“听说是心病,胸闷气短,跟属下人说的。” 凌辰目光微动。 胸闷气短? 他想起之前在赵虎胸口看见的那团灰雾,若有所思。 周宽自己也胸闷,是巧合,还是那酒他也喝了? 如果是后者,那就有意思了——周宽给赵虎下药,结果自己也中了招? 凌辰想了想,说:“你去打听打听,周宽最近有没有请别人喝过那种灵果酒。” 赵虎应声去了。 当晚回来禀报:“问了,周宽上个月从他老家弄了一坛灵果酒,说是土特产,请了好多人喝。他自己也喝,还喝得最多。” 凌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自作孽,不可活。 “行了,你先回去,最近别和周宽走太近。” 赵虎走后,凌辰摸出那枚鉴道佩,轻轻摩挲。 玄鉴眼能看见人体的灵气分布和病灶,这个能力,比鉴宝有用得多。 如果他能精准看出修士的功法破绽、灵气弱点,那在对敌时,就等于掌握了对方的命门。 凌浩,你等着。 月底越来越近,宗主寿宴只剩十天。 凌辰体内的根骨已经修复了八成,修为隐约触摸到炼气期一层的门槛。那株青灵草吃完了,苏清鸢送的丹药他还没动,打算留到关键时刻。 这天夜里,他正在修炼,突然听见院外传来嘈杂声。 有人喊:“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凌辰睁眼,玄鉴眼开启,透过院墙看见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正朝这边跑来,身后跟着四五个追兵。 那人跑到废院门口,推开门,踉跄着冲进来,一头栽倒在荒草里。 月光照在他脸上,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衣衫破烂,浑身是血,胸口一道深深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凌辰站起身。 院外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这边!他往废院跑了!” 凌辰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少年,又看了一眼院门口,片刻后,弯腰把他拖进屋里,塞到床底下。 刚藏好,院门被一脚踹开。 四五个宗门弟子冲进来,为首的正是周宽。 “凌辰!”周宽恶狠狠盯着他,“刚才有没有人跑进来?” 凌辰靠墙坐着,神色淡淡:“没看见。” “放屁!”周宽一把揪住他衣领,“老子明明看见他往这边跑的!你把人藏哪儿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