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裴砚快速打开定位,很快锁定了车子定位,居然是距离边城外十多公里处,一直没有移动。 这么大的雨,这个女人怎么在那,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想到这裴砚拧着眉头,面色凝重,快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启动引擎,一脚油门踩下去,猛打方向盘,车轮与地面巨大的摩擦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声音,很快挤入暴雨的夜色中消失不见。 ---------------- 倾盆的大雨狠狠地砸在车窗上,发出密集又狂暴的声响。雨刷器机械地快速左右摆动,刚刷开一片模糊,又立即被雨水覆盖,看不清窗外的路况。 车内静得可怕。 雷声,雨声,还有仪表盘上那一声接一声、心焦又冰冷的油箱警告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颜青也不知道自己开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位置,最后不得不在警告音中被迫把车挪到路边相对安全的位置,熄灭了引擎。 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瞬间从头到脚狠狠地浇下,像无数根冰针扎进她的皮肤里。她咬着牙从后备箱拖出警示牌,踉跄着放在了车的不远处。 当冲回车上,关上车门的那一刻,所有被强行压下去的情绪轰然炸开——饥饿、无助、寒冷、恐惧,密密麻麻地将她包裹。 她突然想起裴砚说的话,挣扎着起身爬到后座,摸出一瓶咖啡。用力的拧开瓶盖仰头猛灌了几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窗外湿冷的风从缝隙钻进来,像毒蛇一样缠上她的四肢百骸。她控制不住地牙根打颤,嘴唇哆嗦,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反复的搓着手,想搓出一点暖意来,而双脚早已冻得麻木,失去了知觉。 窗外的风呼啸着,像是在嘲讽她的渺小与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渐渐地,她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喉咙干得发疼,忍不住低声咳嗽了几声,呼吸也越来越沉重。眼皮像被千斤顶压着,昏沉感一阵阵袭来。 她用力甩了甩头,右手指尖狠狠嵌进掌心里,渗出血丝也不肯松开。 她不敢睡,不能睡。 她还没有报仇。 她不能就这么交代在这里。 于是像是下定某种决心,猛地将右手送到嘴边,狠狠咬了下去,血腥味很快在口腔里散开,强烈的疼痛感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撑住。 一定要撑住。 “老天......求求你......”她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无助地呢喃,“别让我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对面忽然射来了一道刺眼的强光,让她睁不开眼,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