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碰了不该碰的人-《诱哄失败后,哭包年下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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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郊区那块地,项目拿下来能翻十倍不止,边城的几个老油条盯了很久,没少费人力物力斡旋,最后却不动声色地被眼前这位玉面阎罗收入囊中。

    那些曾与他抗衡的公司,不过半年时间,接二连三地要么破产清算,要么被他悄无声息地吞并。曾有人眼红他的地位,暗中布下杀局。可派出去的人就如同石沉大海,再无半点踪迹,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裴砚这个人不喜应酬,除了头部的老滑头们见过外,谁也不知道这位玉面阎罗的样子,只知道是一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

    自此他们只知道一件事——在这座城里,惹谁,都不能惹裴砚。

    男人一听不该碰的人似乎想到今天警局的那个女人好像被一个男人带走了,身形与面前这位有八分相似,突然心中一紧,赶紧跪地求饶:“对...对不起!对不起裴总,我错了!我不知道颜小姐是你的女人。”

    “求你饶了我吧!求求你,我该死!我该死!”边说另一只手不停的扇自己早已肿的面目全非的脸,好像如果自己不动手,接下来恐怕真的就没命出去了一样。

    裴砚身体前倾,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机,嘴角浅笑,眼神却像一把锋利的刀,落在对方身上,声音让人听完不寒而栗。“哦?该死?既然知道自己该死...那我就如你的愿。”

    路途一个眼神示意,黑衣打手们瞬间将地上的男人包围起来,紧接着整个暗室里环绕起了惨绝人寰的嚎叫声,与门外酒吧里俊男靓女们纸醉金迷的欢呼声形成割裂的对比。

    逐渐嚎叫声变弱直到彻底没了声音,路途才适时出声叫停了下来。

    “好了。”路途适时出声制止。

    他跟了裴砚这么多年,了解裴砚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对方让他死。

    死可太简单了,最狠,最磨人心智的,是生不如死。

    其中一个黑衣打手弯腰伸出手在地上男人,哦,不,准确来说是一团血淋淋的肉蛋,鼻子间探了探鼻息,抬眼向裴砚示意。

    “裴总,还有气。”

    坐在沙发上的裴砚,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颗烟,火舌贪婪地舔舐烟丝,轻吸一口,烟雾缓缓从裴砚薄唇溢出,声音带着哑。

    “弄醒。”

    其中一位打手立马端出早已准备好的盐水,“哗”的一声尽数浇在血淋淋的肉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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