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人受伤,剩下的两人更加谨慎。 在他们眼里,西门丁就是困兽犹斗的饿狼——受伤了,流血了,但那股不要命的狠劲还在,没必要和他玉石俱焚! 白面书生和他的师弟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默契已经在了。 两人不再贪功冒进,棍子舞得密不透风,只守不攻,水泼不进,摆明了是一个拖字。 西门丁手上却不停。 他知道,这伤只会让他自己越来越迟缓,背后的痛楚像是有人拿钝刀在剜他的肉,每呼吸一下都疼得钻心。他不能等,等下去就是死。 当当当当—— 剑锋与棍子碰撞的声音急促而密集,像是雨点打在铁皮上。 西门丁刺出的剑被弹回来好几回,每一次都被棍子精准地挡开。 他故意卖了几个破绽,剑锋走偏,身侧露出空当,想引对方来攻。 可那两个书院的人纹丝不动,棍子依旧舞得严严实实,半步都不往前迈。 倒是有几分普通江湖人没有的静气。 西门丁越打越急。 背后的痛楚在加剧,手臂也开始发酸,剑招不由得变形了。 原本流畅的剑势变得滞涩,像是生锈的齿轮,每转一下都嘎吱作响。 当—— 他的剑与白面书生的棍子相撞,这一次不是被弹开,而是被磕飞。 剑身偏了,剑尖歪向一边,险些脱手。他的胸口空门大开,整个人像是一扇被推开的门,里面的厅堂暴露无遗。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一下是没有任何后手的。 他收不回来了。 那个师弟还在舞棍,棍影翻飞,封住左侧。 白面书生却从师弟身后探出长棍,棍头直奔西门丁的胸口,一戳,又快又狠。 一人守,一人攻,配合得天衣无缝。 显然,这种打法他们练过无数次,不是第一次配合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