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很期待。 期待明天早上,那个道貌岸然的“庄凛哥”,该怎么去解释昨晚这个失控的、霸道的吻。 是道歉? 还是假装失忆? 无论他怎么做,在沈栀心里,那层温润如玉的完美面具,都已经被他亲手划开了一道裂缝。 而他,会在往后的每一个夜晚,把这道裂缝,一点一点,撕得更大。 直到那张面具彻底破碎,让她看清楚,这具皮囊之下,到底藏着一个怎样渴望她的疯子。 男人走到床边,脱掉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衣,随手扔在地上。 他仰面躺倒在宽大的床上,双臂枕在脑后。 闭上眼,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那片柔软的触感。 这一晚,他大概会做个好梦。 ………… 闹钟在六点准时响起。 沈栀几乎是弹射起来,伸手按掉。 一夜没睡。 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放映机,反复播放着昨晚的每一个片段。 那个吻。 带着提拉米苏甜腻和咖啡酒醇香的吻。 粗暴的,不容抗拒的,将她所有呼吸都夺走的吻。 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还有些微的刺痛感,提醒着她那不是一场荒诞的梦。 沈栀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她要怎么面对他? 不行! 沈栀从床上爬起来,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洗漱。 她必须在他醒来之前离开房间,下楼,吃完早饭,然后躲进老李的车里。 只要不单独碰面,只要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就能暂时把这份尴尬和混乱延后处理。 换好校服,她对着镜子照了照。 一切正常。 除了嘴唇比平时红润了那么一点点。 她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边,连拖鞋都脱了,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像是做贼一样,她屏住呼吸,轻轻拧开门把手,拉开一条小小的缝隙。 走廊上很安静。 清晨的光线从尽头的窗户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明暗交界。 很好,他还没起。 沈栀心里刚松了一口气,把门拉开大一些,准备溜之大吉。 然后,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走廊的另一头,客房的斜对面,那扇属于主卧的房门前,站着一个人。 庄凛就那么靠在墙边,身上穿着和她同款的明德校服,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外面套着深色的西装外套。 他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手里还拿着她的那个空托盘,和掉在地上又被他捡起来的银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