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鸿胪寺卿察觉到不对,连忙转移话题:“对了,皇夫您买的纸钱回来了,微臣方才进宫时瞧见有二十几车呢,您预备如何安置?” “二十几车的纸钱?!” 礼部尚书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皇宫禁内,岂敢随意烧纸?此乃死罪!” 皇夫微微蹙眉,对女帝解释:“是软软叫臣买的,方才臣奉命陪同软软,又想陛下如此疼爱于她,必然不忍叫她失望,这才应下了买纸钱的要求。” 这话帮他自己和女帝挽了不少尊。 女帝当然明白,但……需要买二十几车的纸钱吗?! 皇夫有病吗? 真把这二十几车烧完,她的皇宫还能看吗? 女帝气得手指发抖,但迎着礼部尚书意欲问责的眼神,她生生忍下怒气:“软软初回宫中,想是祭拜先祖之故,孝心可嘉,傅卿不必苛责。” 礼部尚书忙拱手:“微臣不敢,可……” “行了。”女帝咬牙切齿,“皇夫盯着点,别烧着宫殿就好。” 皇夫微微蹙眉:“……是。” 正在此时,门边的温软见金箍棒迟迟不变小,积压的怒气终于爆发了。 “砰!” 她一脚就把大金柱子踹出深坑,怒声咒骂:“不懂事的东西!本座给你脸了是吧,以为本座非你不可?再敢不听本座号令,给你鲨喽!” 她犹不解气,又是一脚过去,“砰”一声,大金柱子被拦腰踹断,只剩三寸余长的金边藕断丝连。 礼部尚书倒吸一口冷气,瞬间闭嘴了。 这是在敲打他吧? 王孙一定是在敲打他。 年仅四岁又身怀巨力的小胖墩,犹不懂事,惹急了她直接杀人都不奇怪——这可是杀了十万齐军的狠墩啊! 他……他虽忠心丞相,但这么死,太憋屈了。 女帝的呼吸也乱了几分。 温软在暗示她。 言下之意,她不是非她这个祖母不可……是了,大周还有一对温软的祖父祖母在,庆隆帝与皇后养了她近两年,到底感情更深。 在各方脑补下,殿内诡异的安静下来。 温软皱起眉:“饭呢?都多长时间了,御膳房没人了?敢耽误本座用膳——” “马上就到。”皇夫急促地打断她的话。 真叫温软当着重臣的面放完狠话,女帝无论处不处罚,都要颜面尽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