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男人慢条斯理整理了一下浴袍,凛然目光淡淡一扫,就叫叶薇下意识往后退。 他淡声道: “我这个人,不喜欢被当枪使。” “你来找谁、拍了什么,又要发给谁,我都不关心。但你今早敲了我的门,要是谁把我卷进什么烂事里,别怪我谁的颜面都不给。” 傅斯珩的嗓音听不出半点情绪,但他越是平静地警告,越叫叶薇打心眼里害怕。 谢泽宇说来跟傅斯珩是发小,但是谢家还够不上傅家的门第。 连谢泽宇都不敢得罪傅斯珩,她一个小小的舞蹈演员,又怎么敢…… 叶薇连连躬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傅律,我错了。我今早不该这么冲动……” 傅斯珩耐心告罄。 半点都不想听她的废话,“滚。” 叶薇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狼狈离开。 ……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顾承晏往沙发上一瘫,长腿搁在茶几上,“她要再不走,我真要当她面脱裤子了。” 傅斯珩瞥他一眼:“你脱一个试试?” “我又不傻。”顾承晏笑嘻嘻的,“我要真因这个上了热搜,我妈能把我腿打断。” 傅斯珩没理他,走到床边推开一扇窗,点了一支烟。 早春的风灌进来,隐约夹着这楼下的车流声。他靠在窗框上吸了一口,烟雾被风吹散,眉宇间那点戾气还没完全褪下去。 顾承晏忍不住吐槽:“你说泽宇是不是太过分了?怎么由着小三蹬鼻子上脸?那个叶薇,能这么搞孟安甯,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傅斯珩看着窗外拔了口烟,淡声道,“昨晚我已经让人拖着她了。哪知道她还贼心不死。” 顾承晏默默竖了大拇指。 就叶薇这段位,怎么跟傅斯珩玩? 说到这,顾承晏想起正事。 长腿从茶几上收下,“过年那几天,我把我爹灌醉了,套了点话。” 傅斯珩弹了弹烟灰,侧目问:“顾叔怎么说?” “协议原件我没见着,”顾承晏压低声音,“但我爹说,里头有最重要的一条。谢泽宇要是作为过错方,做了对不起孟安甯的事,导致两人离婚,他不光失去谢家继承权,谢老爷子还会把他名下所有股份全转给孟安甯,包括孟家也得无偿归还。” “玩这么大?”傅斯珩皱眉,“你确定?” “反正我爹是这么说的。真假得见着原件才知道。” 傅斯珩道,“想办法看到原件再说。” 顾承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