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分明是担心夫人猜疑他-《榻春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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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煊突如其来的的举动,让时闻竹鸦羽般的睫毛轻颤个不停,那双水润清透的杏眸下意识地垂下避开他的视线。

    “五爷?”

    她对面陆煊,想到曾经血色的回忆,只觉得浑身战栗寒凉。

    “有木屑!”陆煊指尖捏着那根短短的木屑递到她眼前。

    这根木屑,是他方才穿过庭院,奔向祠堂时,故意折了放在大氅上的。

    大氅的长绒,可以挂住木屑不掉落。

    而他只是想借机会,靠近她,触碰她,看清她对他的细微情绪。

    时闻竹那细微的表情变化,落在陆煊清冷的眼里。

    就这么怕他吗?

    陆煊眼底闪过自嘲,他早该知道她对他只有怕的。

    此时她是尽量装的镇定,厚厚玄毛大氅裹着的身体早就栗栗危惧了吧。

    可当年那颗头颅不是他砍的,更不是踢进池子里去的。

    不知她怎么就以为那是他所为,还因此吓病了,病好之后,看他的眼神只剩一片畏惧与厌恶。

    陆煊想要说话解释那些事,可瞥见她那双从不正视他的那清水眸,堵在喉间的话却一顿,喉管的华池之水吞咽下去,沙哑的喉咙嘶嘶作痛,没有半点声响。

    “走吧!”

    陆煊那淡淡低哑的声音始终透着冷冽,时闻竹知道他不会给她好脸色。

    只要他不问昨晚迷药之事,她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他羽睫下的那双瑞凤眼,即使泛着淡漠,也是一种别致的好看。

    他要是不那么清冷,不那么强势,那好漂亮的一张脸,会更加的让人喜欢。

    陆煊:“还不走?”

    时闻竹回神,忙道,“走,这就走!”

    冷肃的祠堂,阴森森的满墙牌位,她是一刻都不想待。

    男子转身,拖着一身疲惫出祠堂。

    时闻竹紧跟上,回到秋和苑,让人准备火盆。

    但想到陆煊昨晚说她用银霜炭浪费,便让小八换了木柴烧火取暖。

    她才嫁进陆家,需要什么都还没来得及置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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