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刚到大营门口,便立刻跪倒在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属下无能,请大司马降罪!” 赢西的心猛地一沉,快步上前道: “何事如此慌张?莫非谢公不愿意见你们?” 为首的那名心腹抬起头,脸上满是无奈:“回大司马的话,属下三人混进雍邑城后,便立刻前往司农署,可连司农署的大门都没能进去。“ “司农署近期守门士卒戒备森严,无论我们如何说明来意,如何贿赂,他们都不肯放行,还说谢公正闭门谢客,不见任何宾客。“ “哪怕是朝中大臣,也需提前通报,得到谢公允许,方可入内。“ “我们不敢久留,生怕暴露身份,只能匆匆返回,向大司马复命。” “闭门谢客?” 赢西皱紧眉头,谢千当真如此决绝,连司农署的大门都不让人靠近。 难道是费忌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派人监视了谢千,逼迫他闭门谢客? 还是说,谢千真的不愿卷入这场夺位之争,想要明哲保身? 一旁的庞赫也皱起了眉头,沉声道:“大司马,会不会是费忌搞的鬼?“ “他知道谢公的分量,怕谢公支持公子,所以提前派人控制了司农署,阻止任何人与谢公接触?” 赢西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不好说。“ “谢公深谋远虑,性情坚韧,费忌想要控制他,并非易事。“ ”难道你真以为,谢公手上能调动的人,会比费忌少吗?” “这……” 庞赫语塞,要说人,那所有官署拉出来加在一起,都不能跟司农署相比。 如果放低门槛,那司农署的人,比秦军的数量还要多。 可以这么说,秦国十分之一的人,也就是三分之一的青壮,都可以算是司农署的人。 谢千的手里,根本不缺人,他但凡振臂一呼,就能拉起数千人的队伍。 再加上谢千深得草民之心,真想动谢千,怕不是要激起民怨。 “既然司农署进不去,我们就去谢府。“ “谢公可以闭门谢客,却不能永远不出府,不能永远不见人。” “大司马,您的意思是……” “本司亲自去谢府。”赢西坚定道,“本司带着公子,亲自去谢府,等谢公回府。“ “我就不信,他能眼睁睁看着先君的嫡长子落得如此境地,能眼睁睁看着秦国陷入混乱。“ ‘就算他不愿卷入纷争,看在先君的知遇之恩,看在他与公子的那点师生情分上,也总会给我们一个机会,听我们说几句话。” “大司马万万不可,这样太危险了!” 庞赫连忙劝阻。 “若是被费忌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啊!公子的安全,万万不能有失!” “我当然知道危险。”赢西看着庞赫,语气沉重,“可眼下,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纵然费忌真发现了本司,难道还敢直接杀了本司不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