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只有他能做到……” 王川恒此时此刻什么都明白了。 三个月前,他修炼出了岔子,经脉寸断,险些成了废人。 是师父姬高峯耗费无数天材地宝,甚至损耗自身修为,不分昼夜地为他梳理经脉,这才让他重获新生。 那时候,他感动得涕泪横流,发誓要为师父养老送终。 原来,那就是种下血种的时候。 原來,师父所谓的慈爱,不过是农夫在精心照料即将出栏的牲畜。 王川恒仰天长啸,声音凄厉。 “姬高峯!你好狠的心!我是你唯一的亲传弟子啊!” 徐元冷眼旁观。 这修仙界,果然是吃人不吐骨头。 所谓师徒情深,在长生大道的诱惑面前,竟是如此脆弱不堪。 这王川恒自以为聪明一世,算计同门,坑杀散修,到头来也不过是别人局中的一枚弃子。 可怜又可笑。 “既然你师父已经在下面等着了,你便去陪他把这笔账算清楚吧。” 徐元不愿再耽搁,手指一夹,一张金戈符燃烧。 王川恒此时心神俱碎,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念头,任由那金光洞穿了他的眉心。 这一次,那些血色丝线没能再护住他。 随着生机断绝,那些寄生的血线也枯萎下去,化作一滩滩黑色的脓血。 徐元手掌一翻,魂幡再次招展。 一道浑浑噩噩的虚影从王川恒的尸体上飘起,被魂幡毫不客气地一口吞下。 幡面上,原本只有两张狰狞鬼脸,此刻又多了一张,表情呆滞而扭曲,正是那死不瞑目的王川恒。 “尘归尘,土归土。” 徐元指尖弹出一缕火苗。 尸身都在这熊熊烈火中化为灰烬。 做完这一切,徐元动作麻利地在洞府角落搜寻了一番。 那枚记载着《云纹阵解》的灰文石被他收入囊中。 连带着药田里那几株尚未成熟的灵草也一并没放过。 这就是散修的习惯,雁过拔毛。 不多时,洞府门口。 徐元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幽深的洞穴。 不管是天骄还是劫修,死了,便什么都不是。 唯有活着,才有资格去争仙道。 洞府外,日光晃眼。 徐元刚踏出那阴冷潮湿的甬道,脚跟还没站稳,三道黑影便围了上来。 “嘿,独狼?” 为首那人脸上纹着一只狰狞的黑蝎,舔了舔发紫的嘴唇。 “在此地蹲了三天,总算逮到只肥羊。” 黑蝎散人一脉。 这群杂碎最爱干这杀人越货的勾当,仗着一身毒功,专门在秘境出口堵截落单修士。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