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路上已经有不少人,三三两两的,都往一个方向去。 “四个村一起分?”陈小穗问。 江天点点头:“这几个村的田都挨着,分起来方便。” 岔路口的空地和田坎上,已经站了几十号人。 衙门的人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桌上摆着簿子、笔墨,还有个师爷模样的老头在那儿翻着户籍册。 林野扫了一眼那些人,稀稀拉拉的,每个村也就十来个人。 有的一家只剩一两个,有的一家老小四五口,已经算多的了。 “先按地契来!有地契的,拿出来登记!”师爷站起来,扯着嗓子喊。 几个老人颤颤巍巍走上前,掏出揣在怀里、压在箱底的旧地契。 师爷一一核对,在簿子上勾画。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有地契的都登记完了。 师爷又喊:“接下来是外来户。现在住在村里的,不是原籍的,都站出来,一个一个报!” 人群里稀稀拉拉站出来一些人,报上姓名、原籍、现在住哪儿。 师爷一一记下。 “最后是所有人,按人头分。”师爷放下笔,清了清嗓子。 “大人一人一亩,七岁以上不满十五的娃半亩,七岁以下两分。都听清了?” “听清了!”众人应着。 师爷开始点名。 “苦竹岭,李家——” “到!” “几个人?” “四个,俩大人,一个半大小子,一个小的。” 师爷记下。 “苦竹岭,王家——” “到!三个,俩大人,一个娃。” …… 一个村一个村地过,人数都不多,最多的也就五六口人。 轮到鹿鸣涧了。 “鹿鸣涧,江家——” 江天上前一步:“到!” 师爷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准备记:“几个人?” “十六个。” 师爷的笔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江天,愣了愣:“多少?” “十六个。”江天重复了一遍,伸出手指头数给他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