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上官拨弦握紧了手中的布料碎片,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眼神却愈发锐利。 “他们拿走的,未必就是完整的。”她缓缓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镜湖棺椁众多,记录庞杂,他们仓促之间,未必能尽得所需。而且……” 她抬起头,看向萧止焰,目光灼灼:“既然知道了他们的目的和所需,知道了地图所指,那么,主动权,未必不能抢回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萧止焰明白了她的意思,眼中寒光闪烁,“他们想集齐地图和钥匙,启动‘归藏’。那我们,就抢先一步,找到这些关键节点,毁掉它们!”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看到了彼此眼中相同的决绝与战意。 对抗玄蛇的棋局,已然进入中盘。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是刀光剑影,生死相搏。 镜湖的变故与清溪镇的伏击,如同阴云笼罩在众人心头。 嘉州府的接应人马如期抵达,队伍得到了补充,伤员也得到了更好的安置。 谢清晏在陆登科的精心治疗和上官拨弦的定期施针下,伤势终于稳定下来,但依旧虚弱,需要长期静养。 萧止焰当机立断,将重伤的谢清晏和部分伤员托付给嘉州府刺史妥善照料,并留下风隼带一队人保护。 他自己则与上官拨弦、阿箬、虞曦、李灵、萧惊鸿以及“影”等核心人员,带着精锐护卫,押解着抓获的几名玄蛇俘虏,火速启程,返回长安。 一路之上,气氛凝重。 众人皆知,玄蛇绝不会让他们轻易将「地脉图」和镜湖的秘密带回京城。 萧止焰加派了数倍斥候,前后探查,行军路线也几经变更,专挑人烟稀少但利于防守的路径。 饶是如此,途中依旧遭遇了几次小规模的骚扰和刺杀,显然玄蛇的触角比他们想象的伸得更长。 这些袭击虽未造成太大损失,却如同附骨之疽,不断消耗着众人的精力,也让队伍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十数日后,队伍终于抵达长安京畿地界。 望着远处巍峨的城墙轮廓,所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进入京畿,驻军增多,玄蛇再想发动大规模袭击就没那么容易了。 是夜,队伍在距离长安城尚有百里的一处皇家禁军驻地驻扎休整。 连日奔波,人困马乏。 萧止焰下令全军饱餐一顿,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入京。 驻地条件比野外好了许多,上官拨弦终于能好好沐浴更衣,洗去一身风尘。 萧止焰安排了严密的守夜,营地周围灯火通明,巡逻士兵往来不绝。 月上中天,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传来的巡夜脚步声。 上官拨弦躺在营帐内,却毫无睡意。 地脉图上的标记,“归藏计划”的警示,林贵妃的画像,以及自己那扑朔迷离的身世,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中盘旋。 还有那个从镜湖漩涡中夺走神秘物品、绣着半片蛇鳞的黑衣人……他到底是谁?拿走了什么? 正思绪纷乱间,一阵极其细微、若有若无的乐声,顺着夜风,幽幽地飘入了她的耳中。 那声音初听极远,缥缈不定,似笛非笛,似箫非箫,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凄厉与诡异。 上官拨弦猛地坐起身,凝神细听。 这乐声……不对劲!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