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观里就一个老道士,有真本事。” 他回忆道:“老道士不光会念经,还懂医术,认得草药。我给他挑水、扫地,他教我认字,有时候也讲些老故事、老手艺。” “以前跟富贵讲过,他的好几个徒弟都会硬气功,一蹦能上房,还能崩断铁丝。” 这事以前确实讲过。 陈凌当时还很惊讶。 道士练硬气功,总让有后世经历的他觉得很违和。 专家们也很惊讶。 没想到这深山村里,还有这样一位见过世面、跟道士学过文化的老人。 大家聊得兴起。 很快天色渐暗,工地亮起了临时拉过来的电灯。 民兵们已经排好班,开始值守。 陈凌从林场那边牵了几只狗。 蹲在警戒线外,耳朵竖起,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陈凌嘱咐了几句,准备回农庄。 走到村口时,看见秦容先和梁红玉正带着睿睿、小明在看路边摊上的草编蚂蚱。 “富贵,这边!”秦容先招手。 陈凌走过去,秦容先笑道:“你们村这下可真是热闹非凡了。我们刚才去水库边转了转,好家伙,那鸟多得……天鹅都来了十几只!还有好几对鸳鸯,在水面上成双成对的,好看极了。” 梁红玉也笑:“我跟容先说,学校建起来了,真真也不在县城读书了,干脆在你们这儿多住一阵子,这日子比在城里舒坦多了。” “那敢情好,姨和叔想住多久住多久。”陈凌真心实意地说。 “爸爸!”睿睿举起手里两个草编蚂蚱,“爷爷给我和小明哥哥买的!一个绿的,一个黄的!” 小明也开心地展示:“这个会动,你看,一拉绳子,腿就蹬!” 看着孩子们天真快乐的模样,陈凌心里那点因古墓棺材带来的微妙情绪,也消散了许多。 有娃娃的家庭晚饭很早。 这个时候,王素素已经做好了晚饭。 高秀兰正抱着乐乐喂米糊,康康坐在地上,靠着阿福的大肚子,抓着个泼浪鼓摇得咚咚响。 见到陈凌看他,就傻嘿嘿的乐。 王存业在院子里收拾晾晒的药材,见陈凌回来,抬头问:“东岗那边咋样了?真又挖出口棺材?” “嗯,一口刷了特殊漆的老棺材,四爷爷说可能跟早先那道观有关。”陈凌洗了手,坐到饭桌边。 王素素盛了碗汤递给他:“村里都传遍了,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还说,挖出棺材不吉利,要让法师来做场法事。” 陈凌喝了口汤,摇头:“做啥法事。那棺材埋在那儿几百年了,要真不吉利,咱们村早出事了。” “富贵这话在理,我看啊,这就是你们陈王庄历史厚重的证明。等专家弄清楚来历,说不定还能给村里添段佳话。” 秦容先点头笑道。 陈凌笑笑,没接这话茬。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福气”大半来自洞天。 但洞天的存在,也让他对这片土地有了更深的责任感。 正吃着饭,山猫骑着摩托车来了,车还没停稳就喊:“富贵!狗场那边,狮王开始吃东西了!主动吃的!华哥高兴坏了!” 这可是好消息。 藏獒这种猛犬,生病后食欲不振是最让人头疼的。 别看这种狗很威猛,很强悍,很强壮。 但是肠胃其实很弱的。 一旦气候不对,就容易没胃口。 不吃不喝,最后瘦骨嶙峋。 肯主动进食,说明治疗起了效果,身体在恢复。 没办法。 藏獒难伺候,这狗地域性太强了。 怕热不怕冷。 “华哥呢?”陈凌问。 “还在狗场守着,说要亲眼看着狮王把药拌的肉粥吃完。” 山猫笑道:“你是没看见,华哥那样子,比自己病好了还高兴。” 陈凌也笑了:“那就好。明天我再去给它们换药。老虎那边呢?” “拉贾和玛雅适应得不错,下午在围栏里溜达了好几圈。” “查尔斯记录了一堆数据,说它们对新环境的好奇大于恐惧,是好现象。” 山猫很期待:“富贵,咱们什么时候让阿福阿寿过去‘相亲’啊?我都等不及了。” “明天下午吧。” 陈凌想了想:“先让阿福阿寿在围栏外走走,看看反应。这事急不得,得它们自己乐意。” 第(2/3)页